凉-薄荷

✌ He'ya ✌:

昨天看到斷臂才知道大家在哀號甚麼...............................幹就算斷我要讓他掰開是甜的QQQQQQQQQ

404 NOT FOUND:

無間雙龍paro

於是看完taka文的我沒忍住也去摸了(拖走

taka太太的文[鏈接點我]


高杉君的話那圍巾和風衣絕對蹭到地上擔心也沒用了




歲月之聲:

最近的空余时间就在磨这些……

都是半成品,还想再磨几个……

不晓得啥时候能磨完。


果然我还是最喜欢素描了。

【自汉化】坂高 谁比较可爱?

坂田家的Haefish:

#银魂##坂高# 到底是谁比较可爱呢?

作者:ぱるあ 

翻译:Haefish

嵌字:@三三三三三十四 。

情人节果然还是给小小小众发糖www





Hearts a Mess (銀時x高杉)

Bridge no.2: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續篇,請務必看完該篇再閱讀這篇,謝謝。

R18描寫佔一定篇幅,有詳細描寫,未成年禁入。

 

 

 

 

Hearts a Mess

 

 

質料粗糙的窗簾縫隙間,透進一道道霧藍色天光,髒汙的無色塵粒漂浮空中分明可見。

從床鋪爬起,走到窗前拉開窗戶,清晨的刺骨涼風令一絲不掛的肌膚漸次起了疙瘩,銀時的沉重眼皮此時才因迎風的微疼感而張了開來。望眼街區水泥磚瓦上方覆蓋一層層含混雜質的霧霾,濃厚如紗,剛過日出後的幾小時罷。

浴室裡傳來淋浴的聲音。是先醒來的高杉。

銀時套上從床鋪附近撿回皺巴巴的四角褲。上衣與長褲此時仍濕冷躺在地上某處,尚未完全乾透。亦是證明昨夜瘋狂,並非想像而來。

失控的一夜激情在他腦中生動復甦,根本無法想像到了隔天早上的現在,回到白晝的兩人,要用什麼樣的身分與方式正常對話。

高杉該不會是刻意留給他這緩衝時間?不,這人根本沒考慮尷不尷尬與現在的立場變化,否則醒後就可以離開還悠哉洗什麼晨澡。

但現在的確是個恰當時機,可以避免直接照面立刻走人。銀時瞄了一眼浴室的門。

昨天夜裡闖進門後的記憶在他腦裡自動重新播放一遍。

那個在他身下顫抖的高杉。

真實的彷彿未曾發生。

 

高杉出來時,聽到電視傳出的人聲。只穿了條四角褲的銀時隨意坐在榻榻米上,手握遙控器,看周六早上重播的《來去鄉下住一晚》,也沒什麼跟著螢幕裡的人物互動在笑。

「還真悠閒。你周末一般是這樣度過的?」高杉開口,劃破一大清早的乾燥空氣。

銀時回頭,慢了好幾秒才敷衍答應。「哦,這時段沒什麼搞笑節目可看。」

高杉已經著完裝,將自己打理完畢,一身舒適自在,煙桿收回袖中,不見昨晚狼狽失態的痕跡。

「你慢慢看吧。我先走了。」

「這麼早走?到中午退房前都可以啊?」

「不必了,看膩你的臉,再待下去只是浪費彼此時間。」

「…對不起哦,我的臉太無聊。」銀時說,表情無動靜。

「我不會再回來。這房間,到中午前隨你使用。」

高杉走向玄關,穿上草鞋,手握上金屬門把。

 

「喂,高杉。」

門打開前,聽見銀時喚了他名字。高杉回望,那顆森冷的黑眼珠中不見應有的疲憊。

「……關上燈就看不見臉了吧?」

銀時問。

「…再說吧。」

留下這句,開了門,就再也不見高杉身影。旅館走廊鋪了厚織地毯,將腳步聲吸收乾乾淨淨,一絲可供聯想的餘味也吝嗇給予。

 

 

那天晚上後就真的再也沒看到高杉。

回到江戶日常,眼前沿途風景如流水無聲無息流淌而過,案子來了,接單就做。

假日沒事到陪屁孩們到公園遛遛家中巨犬,神樂今天或那天又吵著要買什麼,新八在家裡一邊打掃一邊碎碎念這個月電費漲了多少,銀時翹腿翻閱JUMP其他充耳不聞。

再也熟悉不過的柴米油鹽、草根人生。

說忙碌也不忙,但在閒暇時刻,銀時沒事也不會刻意想起那個異常的夜晚。不要太常想起比較好,真有幾個晚上,腦海中飄出當時高杉的臉,自己與他交合姿勢,沒幾分鐘另一個銀時就在褲襠裡自動升旗,還得可憐兮兮求助自己雙手解決。

那天不過是神經衝動、理智短路下的產物,兩人隨氣氛發揮默契,本能向對方汲取溫暖,交媾過程中除了肉體契合之外始終無法驗證其他連結。高杉大方向他開展身體,邀請他往更深入摸索,但再怎麼深也有底線。高潮時或許高杉有哭,銀時不知他為什麼要哭…大約單純前列腺太刺激的緣故。黑暗中銀時看著那幾滴淚珠落入他的鎖骨,視而不見。

一夜情影響不了什麼,兩人之間斷線的現狀不會因此轉變。

反過來說,做了這件糟糕事無非雪上加霜,讓雙方更遠離過去同伴與戰友關係。

現在高杉人又在哪裡?…在哪也無所謂。

要夥同那群兔子星人策劃什麼政治陰謀,或就此隱沒江湖,隨便都好,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在他眼前出現了。

別再讓他選擇殺戮抑或保護了。

 

 

十二月某天早晨,新八從萬事屋信箱翻到一封信。

「銀桑,有個好奇怪的委託…」新八走進客廳,一手交給銀時。「裡頭有錢,還有像是密函的信件。」

「人家錢都提先付了,顯然是位上道的顧客,你管什麼密不密函。」銀時沒抬頭說,伸手接下白色信封。他正關注電視新聞上結野主播報導起本日的星座運勢:天秤座會收到來自友人的一份驚奇大禮。從那群笨蛋友人手中能拿到什麼厚禮…不如給我高酬勞低勞力工作,銀時邊納悶,邊打開手中信封探看。

一看不得了,嶄新的三張白花花萬元紙鈔,四角俐落躺在內裡,正等他花用。

「哇新八機!這絕對是條大魚啊喂!」銀時從沙發上跳起,再閱讀信裡附上的便條。「嘛,也就送到某個私人地址,要我們封口、絕不能透露此地址就是了。」

新八合理的懷疑:「這不是硬把錢塞給我們做事嗎?會不會是什麼危險陷阱?」

神樂趴在定春身上嚼醃昆布,充當早餐。「感覺是個神祕的貴客啊阿嚕。開門後會有手槍舉到阿銀額前,砰一聲把你做掉阿嚕。」

「光天化日下怎麼可能!再說這嚇的倒阿銀嘛!妳沒事別亂看什麼警匪片胡思亂想。」銀時正色。「……新八機,你等等買完菜,順路到這地址送個信……」

 

從熱鬧市區大街轉進巷弄,再轉入下一個巷弄,道路寬敞起來,出現另一塊天地,一眼望去四處皆是僻靜的獨棟住宅,和式與西式建築相交其間,戶戶人家門前皆有各自栽種的四方玲瓏庭院。想像不出哪個大人物住在這種幽靜而祥和的住宅區域,銀時再次確認地址後,將便條塞回口袋。這工作不具高難度,剛才試圖拖他們至少一人一起出門,兩個小鬼開始牢騷沒工資要罷工、為表誠意三萬元交出來再說云云,說沒兩句就要往他身上撲來搶錢,追到門外好一陣才甩掉他們。銀時一家家查看門牌,想著趕快打發了事,回頭買兩盤特級壽司套餐慰勞慰勞大家。

走至一戶不顯眼、裝潢低斂簡約的雙層和式住宅,銀時拿出便條對照,確認無誤後,走過庭院按下門鈴。考慮今晚該光顧哪間壽司店,銀時在腦內徘徊菜單,等待數分鐘後,收信人才來開門。

當那道紙門拉開,銀時見到眼前客戶,關於壽司的任何美味想像傾刻間一舉拋諸腦後。

怎麼也沒想過會是這樣一位大人物,幾個月前才計劃暗殺將軍的恐怖份子首領?嘛,神樂猜測黑手黨的震撼彈不中亦不遠矣。

甚至更糟。

身著鐵灰色和服的高杉晉助站在門框後,斜挑一邊眉,板著臉孔,冷然開聲:

「見鬼,那幫傢伙說信的過的郵差原來是萬事屋?」

一字一句化為利箭穿越風中,刺入銀時耳裡。

沒理會銀時在門口詫異不能自己,高杉背一轉就往屋內走。

「…我、我才不知道收信人是你啊!是說你不要信了嗎喂!」

一回神,銀時已經邁出腳步跟在高杉背後。

 

 

隨高杉進到客廳,除了實木地板中央放置一個鐵製方形炭爐正燃火,所資不斐的精工鐵壺架在上頭,其他只見一些維持基本機能的家具,見不太到應有的生活痕跡。

收件人一臉好整以暇坐在炭爐旁取暖,手持煙桿悠然享受午後明媚時光,無暇招呼他這外來客。見銀時站在那裡,高杉送來無關緊要的一眼。

「你還在啊?信放下就可以離開。忙著呢,不送了。」

一開金口就是趕客。還說忙什麼,想趕人禮貌上也掩飾一下,不就忙著雲裡來霧裡去、過著墮落貴族才過的起的醉生夢死嗎。

銀時理不得高杉皺起眉頭,大步走到他面前,也盤起腿坐下,抽出信函放在地上,再推至高杉腿前。

「你確認過信,我再走。好歹尾巴我得收拾乾淨,關乎萬事屋的招牌信用。」

高杉冷笑一聲,就當同意了。他拆開信封,抽出信紙快速瀏覽內文,閱畢直接同信封扔入炭火焚滅成灰。再抬眼,又是一次示意。

銀時索性當作沒查覺。「方便問你,是什麼樣的委託人…?」

「問這的用意為何?」

「來歷不明的委託,要我強硬收下,這太沒道理。」

高杉撇起嘴角。「不必想得嚴重,銀時。夜兔介紹的生意夥伴兼金主,第一次合作太求小心謹慎,內容倒沒什麼大不了。找上你賺這筆外快,你得感謝第七師團他們,興許這差事也是他們多嘴介紹。」

「…就這麼把你的住所透露出去,不會有問題?」

玳瑁製的煙嘴靠上唇間,高杉吸了一口,朝銀時緩然吐出一團煙霧。「哈,也是,太不小心。縱使過去故知,也是能拿刀砍我的敵人,哪能信任?」

「喂,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

「也許神威那小鬼這段日子閒得發荒,想與你開個玩笑。」高杉笑出聲,語氣裡帶有摸透神威性格的自信。「再說,這別所只是臨時租用。」

「……小鬼頭,看我下次怎麼揍他稀巴爛。」

「無聊,給的豐厚酬金能吃上一餐好的,你還與他計較?」

高杉換了姿勢,一隻腿微向前伸彎曲,手肘靠上膝頭,好更愜意抽他大菸。對話進展到現在,兩人間氛圍不再如方才進門時寒意徹骨。與上次見面情形大異其趣的高杉,話裡沒了刻薄,多了些平乏的公事語氣,毫無介懷談起他感情甚篤的新友人。

「我也只是開玩笑。」銀時說。「看起來神威已與你到了能互開玩笑的階段?」

「似乎是?」高杉還是那副還有似無的調笑口吻。「比想像中更喜歡我呢。」

「…是嗎。」

「是吧。」

 

低頭就見高杉裸露在空氣中的腳趾,從腳踝延伸至腳背的慘白顏色。天氣這麼冷何不套個布襪或足袋保暖。銀時心思散漫的辯駁自己,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繼續待在這裡的原因。公事說完,差不多時候起身離開,高杉等的也是這無話可說的最後時機。

但是還不想走。

想不到任何理由,但他不想站起來,說句道別語替今日相遇畫上句號結束。

不想就如上次高杉所說,消除仇恨與敵對,他們終究不過如此。

話說完了,到此為止,各自繼續經營新人生去,偶爾路上見面能微笑打聲招呼,其餘光陰歲月全然互不相干,直到彼此存在感削減的僅剩名字。



 

「吶,高杉?」兩人默不作聲一會兒後,銀時起頭開口。

「…嗯?」高杉睜開眼皮。

「這太糟糕了。這樣下去還得了?」

「做愛而已,哪裡糟糕?」

「我如果以後抱不了女人,絕對是你害的,你比女人緊太多了嘛…」說著的同時,銀時又開始手腳不乾淨往高杉身上摸。

高杉不留情用力拍掉。「色慾太強是你自己的事,不要怪到我頭上。」

他從地上爬起挺起背桿,給了一眼身邊銀時發洩後放空的臉,想一想後,整個人跨坐到銀時身上。高杉措手不及的主動顯然令銀時訝異,但他眼中吃驚不過一轉眼,旋即他又換回波瀾不驚的無良笑臉。

「你還有體力嗎?」高杉問。

聞言後銀時微笑。「…少瞧不起人。」

笑意留在臉上的時間很短,銀時伸出手,在空中帶些猶疑的停留,最後仍是以拇指抹去高杉眼邊那一點顯目的淚痕。

對於這太過無意義的接觸,高杉沒說話,他只低下頭,給了銀時今天以來一個最輕的吻,於是兩人不再多話了。

腦中都是吻他的念頭,難道剛才吻的還不夠?

他在心裡盤問自己。而當銀時在舌腔內攻勢越來越猛烈,這問題很快就被丟開。

什麼都不重要了。

 

 

快天黑前,兩人從地上爬起,銀時走到角落撿回自己衣服。

原先穿的素色和服慘遭折磨不能再穿,高杉一句話也不說就丟下銀時,光著身子朝屋子內部二樓臥室去,拿了件新的素色單衣套上。換完裝後回到樓下客廳,銀時還沒離開,正提起爐上鐵壺倒給自己一杯水。

一旦著上那套黑色衣裝與白色水雲紋和服,銀時很快就回到萬事屋的窮酸樣子。

高杉沒理銀時,他目光搜尋,找到地上那支冷落許久的煙桿。盤腿坐回地上,撈起煙桿與輔助煙具,開始為自己填裝煙絲,點火,動作熟練不已,一切回到正常生活軌道。

屋內沒開燈,趁著殘存日暮餘暉,銀時拿著不知道從他家哪裡翻找來的筆,在那封委託信函所附的便條背後空白處上速寫。

窗外的落日雲霞漫成一片藕紫,天際線上拉長的雲層後有一顆火紅的碩日,夕下銀時那頭白毛恍似燃燒的蒲公英。

寫完後,他默然將紙條遞給高杉。

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字跡一如少年時期那樣愚蠢而不端正,多少年過去這方面也沒任何長進,這白癡自然捲天生不是拿筆的料。

 

「什麼意思?」高杉問。

「我的電話?」銀時回答,就算這人心裡有任何慌張,高杉也看不出來。

「誰看不出,我只有一隻眼睛是盲的。你給我號碼做什麼?」

「你還會在江戶待好一陣子吧?」銀時說。「需要的話,打給我?」

蓬亂捲髮下是無賴的笑,說的話倒是意味深長。

「怎麼,現在把我當成什麼呼之即來的娼妓嗎?」高杉笑出聲。

「不,我哪敢。」銀時摸起下巴,又笑說:「但你可以把我當成免費的牛郎?」

「…真會抬高自己身價。你又知道我必須找你?」

「唔,今天我們玩得很開心嘛。」銀時說的一副理所當然。

高杉想了一會兒,挑眉道:「這話是沒錯。」

銀時哈哈兩聲後,雙手拍了下兩邊膝蓋,就從地上站起伸懶腰。他走向玄關,套上舊損的黑色皮靴。

「那我也該走了,再不回去,家裡小孩以為我真被什麼危險人物抓走啦。」

「快走吧,沒人留你。」

「哈,真無情。」

 

等銀時從門後真正消失,高杉端視幾秒手中捏皺的紙片,就隨手扔入燒紅的炭爐裡,任其自滅不存。

 

 

(完)

 

 

篇名還是Gotye的歌,真的太貼切,我想不到別的,高提耶大哥會原諒我這取名智障的!!!

這次寫比較長的肉,已突破自我極限。

至於這兩人,就讓他們順其自然的(嘿咻)去吧……


【银魂/银高】よくある话

阿乐乐乐:

  偶尔想要严肃一点来写一个不太严肃的梗。虽不能说是捅刀,但也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事w

(题目意为“常有的事”)

519-523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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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X高杉晋助

 

 

よくある话

 

 

 

“哦,你醒啦。”

坂田银时睁开眼的瞬间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这样说着,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不远的地方有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只……猩猩。

——不,这槽点太多了。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听见坐在那头的猩猩用毫无起伏的音调开口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坂田银时这才反应过来,醒来之前自己应该是在和高杉打个你死我活的,他记得当时他都已经把高杉的刀斩碎了,高杉握着断掉的一截刀刃的样子好像还是上一分钟的事情。

“他怎么样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问的会是这句话,但是如果自己毫发无损地在这里的话,那家伙的情况就——

 

可是为什么他会毫发无损?

 

他才意识到他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不管是伤口还是血迹还是疼痛的感觉,什么都没有。

猩猩似乎也发现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口说:“不用担心,这里是另一个空间,马上你就会回到那边去。”

他皱皱眉问:“你是谁?天人吗?”

“我是一个更高维度的……不对,你先不要担心这些事情。”猩猩望着他,平静地说,“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个HE的机会。”

 

……哈?

什么鬼?

 

“是这样的,虽然每次结局之前,你作为一切的主角总会到这里来,但是在不同的平行时空里,你和高杉已经BE了太多次了。”

 

坂田银时眨眨眼,懵了。

 

猩猩继续说:“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就当走个程序吧,等你离开之后这个空间里的记忆是不会保留的。最近呢换了个新编辑,再加上你只有最后一个HE的机会了,所以规则有所改变。你除了收到结局的提醒之外,还要进行另一个步骤。”

猩猩抬起了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书桌就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桌板抽屉全部自己弹出来拆分重组,放在上面的纸页像是被狂风吹动一样飞舞起来,渐渐地拼起了一面巨大的屏幕。

猩猩的声音不知道在哪里响起来:

“这就是你们至今为止,所有的结局。”

 

那屏幕上映出的是——

在斩下松阳的头颅之后,被高杉杀死的自己。

为了阻止高杉走上毁灭的道路,杀死了他的自己。

源外制作机器人的那次祭典上,被高杉直接杀死的自己。

解决了似藏和红樱之后,与桂联手一起杀死了高杉的自己。

伊东鸭太郎事件的时候,重伤被突然到来的高杉杀死的自己。

在真选组见回组大战之后,在一片废墟上重遇、然后杀死高杉的自己。

太多太多,所有的剧情到最后,都是他们其中一人死在另一个人手上的画面。每一次发生得都像是情理之中,不知道看了多久,到后来他都有点反胃了。

猩猩的声音突然传来:“你想要杀死高杉晋助吗?”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必须杀死他。”

“我问的是‘想’。”

“…………”

“无论如何都要杀死他吗?”

“无论如何。”

“可是你曾经有机会,但你并没有那么做。”

坂田银时知道猩猩指的是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干脆就保持了沉默。

屏幕在这时突然暗了下去,重新变作白纸,落下来铺了一地。

“那么,也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直接告诉你吧,还有最后一个,也就是上一个,是倾城之战的时候,你们一起死去了。”

“一起死……”坂田银时已经平静下来,连自己都觉得接受能力高得太过分,“对我们来说,这不是坏结局。”

“但是也不够好。”猩猩屈起手指敲了敲重新聚起来的桌面,似乎开始有点焦躁,“那一次确实让我们看见了HE的可能性。每一次BE达成,世界重启之后,你们的羁绊都比之前更加深刻,因此,这最后的一次机会,你们也许可以扭转这个结果。”

“……就因为那样可笑的原因,我杀了那家伙那么多次吗?既然我并不会有这一段记忆,你现在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们并不是为了什么而互相残杀的,你们生来就注定会互相残杀。”猩猩残忍地说,虽然有着猩猩的外表,但它一点都不像猩猩,“按照常理,你离开这个空间后马上就会忘记这一切,但你和高杉都一样,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打破常理的。”

坂田银时听得一头雾水:“你都下了定论说我们注定会互相残杀,那为什么又要追求这以外的结局呢?”

猩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么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们注定杀死彼此,你想要以这种结局结束吗?”

他沉默了。

“扭转这一切吧……你们不该走向这样的结局。”被强制离开之前他听见猩猩这样说,最后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他分辨了一下,猩猩好像在说“毕竟我还想再拖几百训呢”。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似乎是昏迷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好像还迷迷糊糊地做过一个令人不快的梦,可是梦见了什么却毫无印象,意识恢复的时候他和高杉都还躺在地上,身上混杂着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对方的血。

“这只左眼,最后看见的……是你的脸庞。”

他听高杉说着从未说出口的剖白,在这以前他和高杉都从不主动提起那只被毁掉的左眼,恐惧也好悲哀也好愧疚也好,和彼此相关的一切都太过沉重了。

可是高杉不知为何在这时突然又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如果烙在这只眼睛中的仇敌只有幕府的话,该多轻松啊……”

仔细想来从被胧拦下的那一刹那到这次拔刀的那一瞬间,中间这么多年,高杉并没有对他下过杀手。“比起杀死自己更难以杀死的家伙”,只有他们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每次想起你那张烙印在这只眼睛中的脸庞,伤口都疼痛欲裂。”

他静静地听着这些令人心悸的话语,这还是高杉第一次对着他说起疼痛这个词,这样听起来就好像在高杉的世界里,疼痛二字已经与他挂了钩。

就算是高杉,也是会痛的。他早就知道,他也一直都知道。

 

“如果那把利刃刺向我的胸口,一切就都结束了。”

高杉仍旧在不断地发问,从那时起所有没问出口的事情,一股脑地朝着他炸开来。为什么背叛了同伴,为什么杀死了恩师,为什么即使背负弑师的罪名也要让他活下来,为什么即使流着泪也要让他活下来?

为什么亲手扼杀了那个唯一能够拯救他的机会将他推入了仇恨的深渊,却也要让他活下来?

高杉在问“为什么要救我们”,可听上去就像在问“为什么不救我们”一样。

他的舌尖尝到的全都是铁锈味,血液从额头滑下来把视野都染成红色,耳际萦绕着轰鸣,高杉的声音就夹杂在轰鸣声里,那些话语却远比战场上轰炸的声音来得更刺耳。

高杉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在他面前把这个连接彼此的伤疤摊开来。那是他们彼此都竭力要隐藏的、在任何时候都不愿去提及的东西,可到了最后这也是他们最无法逃避的梦魇。

除了一丝不挂的爱和恨,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回到原点。

 

他看见高杉翻过身,挣扎着站起来,他自己也已经分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硬撑着站起来了。

他们是仇敌,不共戴天。却又是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最想要靠近的人。

他们的整个命运都被糅合在一起,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互相安抚却互相伤害,只能被对方所拯救却又永远都不可能完成对对方的救赎。

他们如此相似。

他们是彼此的双子星、是分道扬镳的半身、是被分开的同一个灵魂、是另一个自己。他们互相经历着对方无法涉足的,作为“自己”的另一种可能。

自作主张也好,自以为是也罢,他最终还是说出那句话。

“我要保护……高杉晋助的灵魂。”

这种时候说出保护这样的字眼未免过于讽刺了,但仍旧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力量驱使着他说出了口。当初不去杀死他的理由,这么多年都没有痛下杀手的的理由,还有现在对着彼此挥刀的理由。

他知道的,他们都知道的。

也许是松阳的关系,高杉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带着自嘲的语气开了口。一句话的尾音还没散,却突然被掐断了。

他只看见高杉的眼神突然一滞,接着就听见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那种声音熟悉得让他发抖,他几乎不敢把视线向下移。

但是他不能。

刀刃已经穿过了躯干,火烤过的光芒横亘在他的眼前,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刀锋的寒气,和在那上面缓缓流动的血液的温暖。

刚刚才挣扎着站起来的高杉又倒了下去,身上还插着他们都再眼熟不过的凶器。就像再也不会站起来一般。

就像之前高杉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仿佛再也没有下一次的机会说出口一般。

 

——扭转这一切吧。

仿佛幻听一样,脑海里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说着。

——你们不该走向这样的结局。

他们不该走向这样毫无意义的结局。他弯下腰,捡起刀,一步步地,走到了高杉的前面。即使手中只有这早已折损的断剑,他要杀死和要保护的,也都是那一个人。

胧的话在他听来不过是可笑的自作多情,他从未想过手中的剑要去触及上天,触及上天毫无意义。

因为高杉并非上天。

“在这世上,比谁都要清楚这家伙心情的人,也是我。”

他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声音,另一半灵魂所储存的所有仇恨也都加诸于身。

“你们没有杀他的资格……要杀他和要保护他的人,都是我。”

仿佛某种自大而病态的独占欲,这便是他一直以来所抱有的情感,他在那天之后仍然活下去的维系,挥不开抛不掉的执念,他即使死也要坚守的信条。

他所倾注的,满溢的爱恨。

杂鱼蜂拥而上朝这边发动攻击,他每次挥出刀都要花去所有的力气,伤口全部都已经麻木得无法感受到任何痛处了,每一秒都到达极限,每一秒都超过极限。

胧的刀刃朝他们而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那张一直高高在上毫无波澜的脸,第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高杉在他身后刺出刀刃,寒光到达的地方却在他的身前。被亏欠的左眼,最终被那个人自己要了回来。

而他们终于又站在了同一个地方,面朝着同一个方向。分离的灵魂合为一体,仿佛一切都会在这里结束——

或者还有其他的可能。

即使是无法改变的结局,也该有其它的可能。

 

冥冥之中轨迹又被改变了,当两个橙发碧眼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突然有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是这感觉一闪而逝,他无法抓紧更无从追根溯源。

他转头看了高杉最后一眼,意外却又意料之中地与对方视线相汇,然后他们收回目光,分别前往相反的方向。

这一次,没有人再回头。

终点的指针又被往后拨了一段,他们又带着未完成的和未被夺走的一切,重新走上不相交的道路。

在那之后的岁月里,坂田银时终究也没想起来在战场上那个短暂的梦境到底是什么。但是世界上无法追究的东西太多了,如果要每一样都计算清楚,未免太费劲。

无论如何在那之后,他的挚友,他的宿敌,他另一半的自己,还好好地活着。他们两个人还没有走到尽头。

再好不过。

 

他也总算证明给彼此看了:杀戮与保护,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两极。

明明完全相反却又互相牵连,明明道路不同却又不断相交;想拔刀的时候总是变成亲吻,想拥抱的时候却又都在争吵。随时可以相爱,随时能够憎恨。

甚至还能顶着誓言,却做出与之相悖的事。

都是常有的事。

 

 

END

 

 

“结果还是TE嘛。虽然说再拖个几百训是问题不大了,而且还可以重开动画四期,真是一举多得呢。”

猩猩坐在桌子后面,满意地说着。

 

 

真·END


404 NOT FOUND:

攘夷時期


爬上來混個更最近有些忙……





Between desire and coldness (銀時x高杉)

Bridge no.2:

閱讀順序: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Hearts a Mess→此篇。

照樣有R18詳細描寫,未成年禁入。

 

 

在欲望與冷漠之間,起伏著我們的焦灼。──紀德《地糧》

 

 

Between desire and coldness

 

 

新年過後的深冬,江戶難得下了幾場綿實厚密的雪。

拜江戶熱鬧的年節活動之賜,萬事屋的電話響鈴次數比過往了不少,工作量增多,雖說也就是幫忙道路鏟雪啦、整理店家倉庫啦、修整房子水電啦等等勞力工夫,但幾個現金袋下來也夠他們好好過一次好年,牢牢實實請兩個小員工吃了頓牛肉火鍋,晚上不意外就跑到樓下酒吧喝點小酒陪老太婆盯著小電視機,看紅白歌唱大賽倒數秒數。說是平凡,但也不讓人討厭的過年方式。

沒眨幾個眼,一月一日過去了,電話聲照樣熱烈響起,工作一下接不完似的跟著陸續上門。

終於能鬆一口氣時,也已經來到一月下旬,那天銀時睡到近午才起床。還是讓新八舉著掃帚吵嚷「都因為太忙沒做大掃除啊要做只能趁今天了」給趕出房門的。新八這眼鏡還真當他是萬事屋家管啊…嘛隨便他去弄了。走到客廳,神樂橫臥在沙發上一點女孩子氣都沒有,邊吃洋芋片邊看電視播放的《笑笑也無妨》的新年特別節目,不管電視聲還是她的笑聲都狂放的可以。可不想跟這臭丫頭面對面躺沙發,銀時盛著睡意來到他的辦公桌前,一屁股坐下,頭靠上黑色椅背,任由陽光篩過玻璃窗將稀薄的熱度妥妥敷上他的臉。

今日電話會響起嗎。瞇起眼,銀時模糊地想。

萬事屋接單多數時候是經由友人或熟客介紹,但最低限度的業務推廣多多少少他也會去做,為此他曾給過許多人萬事屋的電話號碼,而實際上生客真正主動打進來委託的,概率不到一兩成。

再張開眼時,視線已不自覺落在桌上那只待機中的黑色電話。總覺得下一瞬間就會叮鈴大噪,但沉默的幾秒鐘過去了,旁邊電視裡搞笑藝人誇張的喧鬧沒安靜過,生財工具依然靜肅,死氣沉沉。

…所以說,那傢伙沒打進來,也用不著太訝異。這季節,誰家關上門都有自個兒的家務要忙,恐怖組織也不例外?

視線離開時,睡意早泰半流失。

是不是工作量太密集,一旦突然停頓,獲得整整一天空白,反而會覺得哪裡不對勁。

好漫長的一個新年。

 

 

下午時兩個小夥子把他抓出門,替冰箱補貨名義,三人一犬跑到街上的大型綜合超市買雜物。出了店門已經三、四點,三人拎著不少塑膠袋吵吵鬧鬧踩著雪地回家,神樂扯著銀時衣角說,阿銀再走快一點嘛,新口味的哈根達斯會融化的啊嚕。想吃冰舔地上的雪就好啦大冬天妳給我買什麼冰淇淋,銀時碎念。哈哈偶爾將就她一次嘛銀桑,新八一旁笑著加入話題。

冬天吃冰淇淋有什麼好嗨,真是小孩子才有的憨蠢童心。

不過也好,屁孩們很容易打發的。很容易就獲得幸福了。

這種生活就夠滿足了吧?

才想到這,眼際角落中就出現一個頭戴斗笠的男人孤身低頭走在對街的身影,朝他這頭方向踏步而來時,周遭空氣幾乎為他凝結。

於是銀時那些關於日常生活的幸福來源,所有哲學式的問題與假說,只好通通暫停。

 

街上人潮不多,但兩條人行道中央隔了一條馬路,他們兩人剛好交錯,但街道兩旁誰也沒出聲,各走各方向繼續前行。中間相隔距離不短,又有車流,銀時不認為高杉曾注意到他。其實他也沒真的看清斗笠下的臉,那浪人未必真的是高杉。

而兩個孩子還在身邊鬥嘴,白犬打著呼嚕跟在他們後面。

啊,今天是家庭日啊,所以答應要陪他們的。銀時思忖。

是的話又怎樣,別亂想了。

銀時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放他一個人在街上亂走,那麼鬼兵隊的人都上哪幹活了。

一個問號打進腦海,下意識又回頭一次。

稀疏人群中,還隱約見得那頭竹編斗笠的頂端。

 

「銀桑?」新八問。「怎麼停下來啦?看到認識的人?」

銀時硬生抽回視線。兩個孩子站在前方不約而同回望他,中間位置空著,正等候家長回去填補空位。

…不行了。果然自己過不了這關。

「你們兩個,加上我手上這袋還拿得動吧。」銀時走向他們,說完話就將沉重的塑膠袋塞入神樂與新八手裡。「忽然想起好像有客戶約今天下午,我去忙完這事好了,你們先回去。」

神樂鼓起嘴。「阿銀想騙誰,一定是去打柏青哥或喝酒縱欲!這陣子忍太久了對不對!」

「哈?我才不像妳亂花錢,先說好少給我亂動草莓布丁。新八機,替我看好那些伙食,有一分閃失唯你是問。」

「自己的伙食自己顧啊銀桑!」

新八叫出來的同時,銀時已脫身往對街大步跑去。

 

 

等到了對街,雜沓人流的包圍下,張望不見任何斗笠浪人形影時,銀時才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

他邁開步伐快速往前行走,經過數間叫賣聲大作的商店,沒放過視野中任何細節,而外觀那麼顯眼的男人始終沒現身。隨時間冷靜下來後,銀時才逐漸放慢腳步,想自己活該衝動,早點回去吃飯睡覺去比較實在,但那真的不是他嗎。夾雜種種混亂心思,銀時沒死心繼續朝路的前方走動,目光搜尋每張擦肩而過的陌生臉孔,甚至度測有沒有可能人就在附近只是他粗心恰巧錯過……



銀時睜眼醒來時發現窗外夜色悄悄爬入室內,黑暗中不見他物。感覺睡了很久,或許實際上不過一兩個鐘頭多。身邊空蕩無物,高杉不在床上。他坐起來,身上有被單蓋著。

太晚了,高杉應該還在樓下,與他說說話再離開,銀時側想。離開床鋪穿上衣服,銀時赤腳走出臥室,步下樓梯底時聽見客廳有陌生男人的交談聲,他停下腳步。從客廳只能看到樓梯背面,沒選擇走出去,銀時站在樓梯後方往外偷看,客廳中的高杉正在與長年伴在他身邊的耳機男談話。他們面對盤坐,手中交換文件,話講到一半戛然停止,銀時急忙轉回頭,納悶他們該不會發現自己。靜寂暫停不久,談話繼而接續,銀時鬆了口氣。他們來往流暢自然,銀時沒細聽他們公務內容,直至高杉因稱讚對方而發出如清風般飛揚的笑聲。

霎時間這笑聲讓銀時喚起以前打仗時的高杉。

殘留在記憶深處那個個性再怎麼陰沉古怪、至少也曾雙眼清澈直視著他的少年高杉,他還記得他的臉,但又因年份太過久遠而糊得漫漶不清。

總覺得有點想不太起以前高杉是怎樣的人。

如此乾淨的笑聲現在也不是留給自己了。

 

銀時坐上階梯,雙手覆住自己的臉,憶起下午發生的床第情事。

哪裡不對又哪裡順利過頭。

對了,他們沒做多少溝通就能擁抱彼此,即使距離上次見面有段時間,一碰面點頭積累的性欲都能朝對方發洩。高杉甚至省去掩飾,他隨意張出雙臂,銀時伸手就接,反之亦然。這種距離感算什麼,不是敵人,不是舊友,只是一套可有可無的床上關係,放縱雙方無需責任的貪歡模式。

做了後高杉望著自己的眼神仍舊淡如止水,不在意連絡有無,也不在意兩人遠近。兩人已拉近到肌膚相貼交換體液的地步,完事後又像什麼也沒發生無聊得可以。

…亂七八糟。事實上自己追上高杉的理由,他毫無頭緒。

再度想起今日高杉一人獨自走在街上的姿態,不需要任何誰,隨時都能從世界消失或再現。

現在政局不甚穩定,他有自己的生活要過,而高杉與他的夥伴們又該怎麼安置他們定位,銀時不知道。

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來自額頭一記輕敲,引起微疼與悶響。銀時放下手,抬頭看那拿著煙桿的肇事者。

「躲在這裡幹嘛呢。」

一身鼠尾草色單衣的高杉站在銀時面前,表情似笑非笑,捉摸不定。

「你不是在與你的部屬商談工作上的要事嗎?避開很正常。」

銀時一邊解釋一邊揉揉額頭。

「早知道你躲在這。先不論萬齋是否查覺,我沒在介意的哦?」

「呀,那個,總覺得很尷尬啊高杉君。」銀時揮揮手。「算了吧這種招呼能免則免。」

「……沒出息的傢伙。」高杉冷笑。「真不懂過去為什麼會敗在你這種人的刀下,還是說除去戰鬥能力,你就一無是處了?」

厭惡的情緒從高杉嘴裡洩漏而出。

看銀時沒作反應,高杉轉身要走,銀時冷不防伸出手臂使力一攔,讓自己整個環住高杉的腰。這顯然亂了高杉節奏,他出手推開銀時的肩,亂扯他頭髮,但銀時怎麼也不放手。高杉洗過澡了吧,是用什麼香氣的沐浴精,真奇怪,明明沒去海邊,為什麼身上清爽的似是海洋的味道。

「你這混蛋,噁心死了,放開我!」

「不要。一下下就好了。」他將臉往高杉腹部摩蹭。

用不了多久,高杉自動放棄掙扎,沒拿菸的那隻手鬆垮垮靠上銀時的肩,摟住他的頭。一如既往,沒什麼在乎就同意讓他得逞,口中反抗都是假的。

「……吶,為什麼願意讓我抱你,高杉?」

「你不該問這種問題,不需要把情況搞得更複雜。」

「從來也沒有單純過吧。」

高杉沉默下來。再開口時還是他一貫帶著無溫笑意的嘲弄口吻:

「若不繼續深入,我可以奉陪你一直玩下去。別這時候告訴我,你是愛上我了?」

聽到這話,銀時克制不住哈哈笑了。別開這麼可怕的玩笑啊。

「不會的,最多愛上你的身體而已。」

 

嗯,這話沒錯,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想現在放開他。

 

 

(完)

 

沒看過地糧英譯版,標題是自己翻的,有翻錯也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