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荷

[银魂][银高]Whataya want from me?

Orchard of Mines:

Cp:银时x高杉,将军暗杀篇之后的个人妄想。尽管有女装、醉酒以及啪啪啪等,但本篇依然是个严肃向的文章。

 

Note:标题来自某首著名歌曲,事实上个人觉得挺贴切的。本篇中会有少许的女装情节……不管怎么说,这篇的缘起是某次找资料的时候发现历史上的高杉晋作时常会在喝醉后剃光头、穿着艺伎装打着羽伞,在游女的簇拥下在吉原游荡……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定都是因为亲友撺掇的结果啦!感谢酱在我写文的过程中对我的帮助,爱你-3-

 

 

银时晃荡着瘪塌的钱袋,想着果然不该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手机的,虽然名字叫做万事屋,但也不是二十四小时该活待命。

清晨的美梦被月咏打断,想着干脆挂掉,却换得一句“既然那么不情愿,为什么还要接电话。”

为了这句话,自己屁颠屁颠地从歌舞伎町跑到了吉原,忍着睡意和毒辣的太阳,出卖体力为月咏修葺屋顶上的瓦片,结果一干就是大半天,虽然给的报酬还算不错,但是连午休都错过的结果就是下午了还在吉原闲逛着。

下午的吉原远没有晚上那般热闹,但依然有三三两两想要在此寻欢作乐的男人和揽客的游女在街上驻留来往,银时无聊地在其中闲逛,出门前就交代了家里的小鬼今天要晚些回去,只是这时间却不知道如何打发。

突然间,川流不息地人群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或爆发出阵阵惊叹的骚动,或是窃窃私语,无论是正在揽客的游女又或是路过吉原准备寻欢作乐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皆惊讶地投注于街道的尽头。

哎呀,说起这吉原最美的景色难道不是花魁道中?将自己妆点得美丽绝伦的花魁在众人的簇拥下悠适地从妓院走向扬屋可是吉原的绝景。只是现在远不到点灯的时间,还是说哪位太夫心血来潮不按时出巡了?

循着目光的终点,银时转过头,只见街道尽头远远地黑金色蛇目伞下,太夫一袭红衣,被几位身着不同衣饰的游女簇拥着,众星捧月般逍遥踱来。

太夫就是不一样啊,看这众人簇拥的架势,不过就是个心血来潮的出巡也搞得这么大阵仗。只是现在的流行趋势是不是有些怪啊?为什么那个太夫的左眼会包着绷带?话又说回来,那个太夫是不是长得有点眼熟,有点像……高杉?

前阵子的死斗清晰得仿佛昨日之事。上一次与高杉见面的时候他们以无分胜负的死斗终结了彼此间那纠缠了数十年的恩怨,尽管那场战斗因为最后天道众的突然出现而告终。但时至今日,高杉仿佛滴出血的声音至今依然激荡在他的耳边。

若不是神威和神乐出手,也许他俩都已经葬身在乌鸦的爪牙下了。不知道高杉现在的伤好了没?遭到天道众的偷袭,他所受的伤比自己要重……

若要他将那样的高杉与现在的这个家伙关联起来,还是有点困难,作为货真价实的恐怖分子、重金悬赏地通缉犯,应该怎么也有自知之明……?

不,还是确认一下的好,距离那么远,八成是自己看错了吧。

银时又转过了头,就在刚才他神游天外的时间里,那吸走了所有人目光的队伍,已经距离他不过数米的距离。

这一次,银时真切地看清楚了。

身着红色和服,黑金色的腰带结在身后,张扬地笑着叼着烟斗,高杉的左眼依然包裹在层层白色的绷带下,与几名身侧的游女谈笑着,全然不顾现在还是大白天,也完全不顾路人惊愕与羡艳的目光,高杉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倒是一贯地笑得张狂。

与笑得张狂的高杉相映成趣的,是满大街的路人们的惊愕惶恐接近扭曲的面庞。也难怪,本以为是难得的花魁出巡,却万万没料到看到的却是个荒唐公子哥。

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吉原虽说是烟花之地,却也不该出现如此超现实的画面。

银时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脸,挺疼的,嗯。正在这时,银时发现高杉看向了自己,或者说,高杉一开始就认出了自己,而现在他虽然在和身边的游女调笑,目光却没有离开过银时,那只可恶的绿眼睛转动着,上下打量着银时。

完了,银时绝望地想着,也许现在转身离开才是上策,话虽如此,身体却牢牢钉在了原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高杉。

然后银时看见高杉朝自己温和地笑了笑,走向了自己,只是他拖着那身沉重华贵的大振袖步履不齐地刚走没有几步,身体向后一歪,打了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喂!!”

银时冲了上去。惊慌声中,银时一把推开几名挡道的路人,总算是赶在高杉脑袋着地的前一接住了高杉的肩膀。

“路都不会走学人装什么逼啊你,不是我接住你就要摔个狗吃屎啦。”

全然不在意自己半躺在银时怀里的暧昧姿势,高杉朝他笑了笑,呼了口气——好家伙,一股子浓烈的酒味连烟味都盖过了,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高杉,你小子又喝醉了啊。”

“谁说的,”高杉笑笑,伸出没有拿烟管的右手轻轻拢上银时的脖子,指尖轻触银时满是汗液的肌肤,“我清醒着哪,银时。”

“是是,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这背运呐,本以为接住了个花魁,结果却是个醉鬼。”银时无奈地摇摇头,用手扶住高杉的腰,一把支起了身,“瞧你这样子,只能带你去醒酒啦。”

 

***

 

“我当是谁大白天的引起骚动,结果又是你呀。”

刚进屋子,就遭遇了月咏的吐槽攻击,银时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可不是我,是这小子,借房间给他醒个酒。”

月咏看着面前尴尬不已的银发男人,尽管身边围满了身姿妖娆的游女,但银时却看也不看,全神贯注于自己肩膀上的男人,男人身上的艺伎装有多豪华,银时脸上的表情就有多阴云密布。

“你朋友?”

“认识的人而已。”

“你认识的人还挺特别的,嘛,你的口味也挺有趣。”

“那一脸奸笑的表情几个意思?唉呀帮个忙和这几位女士说说情让他们回去啊,我怎么说也没用,一直跟着也不是办法。”

“怎么,敢和男人开房不敢让人围观啊,收费很贵哦。”

银时挑挑眉毛:“说得那么难听,我又不过夜,再说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少爷,好好招待贵客。”

月咏笑着抽了口烟,左脸的伤疤歪曲地闭合着,打量着酒醉的高杉:“我们开房之前现结。”

银时翻翻白眼:“先开着房赊账不行吗?”

“看你是熟人的份上,好吧。如果他走了就是你付全款。”

 

***

月咏给的房间还算不错,精致的纸门配有全套不菲的装潢,这样子,就算高杉这个挑剔的大少爷醒来后也无话可说了。银时思忖着,这样的房子一晚上的租金怕是他修半个月的屋顶都不够,如果不想被追债的话,现在就该逃走了。

瞥了眼被自己放置在棉被上的高杉,眼下面前的男人侧躺着,锐利的目光从发丝中穿透而出,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银时:“不想被那女孩误认为变态的话,现在逃走还来得及。”

高杉这小子,喝醉了也满肚子心机,刚才果然是故意的吧。

 “我说你有点通缉犯的自觉好不好?如果没有遇到阿银我,你今天可就要被一个吉原的人围观,如果有人认出你,真选组那帮家伙怕是哪怕打破禁令也要过来啦,不说要守着你到天亮,至少要交代好事情才能离开呀。”

“谅那群幕府走狗也没有这勇气,再说这不是有你么。”

“是是是,幸亏有阿银我,就是万万没想到你和假发趣味相投,穿得什么豪华加强版的花魁装啊,看不出来你对扮人妖这么有热情。”

“把我和假发那人妖女公关相提并论?你连这身是艺伎装都没有看出来,倒是一年比一年混得差了嘛。”

“在我看来都是变态,反正现在身着女装的家伙可不是我。”

“要说变态的话你不也在人妖酒吧打工么。”高杉带着些许醉意嘲笑道。

“你知道?”随意地询问,声音却不自觉绷紧了些。

“呵呵。”高杉的眼皮如蝴蝶般翕动,脸上浮现着好整以暇的笑容,“好歹也是说要砍了我的昔日伙伴嘛。”

“你呐……”银时叹了口气,最终却还是将未出口的话语咽了下去。

用心记下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既没有意义也没有结果。就如今日一般,微笑着走向银时,但到头来他们二人却纠缠于无足轻重的问题。

高杉为何要对自己微笑?为何要走向自己?又为何顺从的让自己带着他来到这里?银时知道这是无解的答案,就如高杉不会对自己有所回应一样,自己也不会回答高杉。他们之间隔得太久,却也太多,过去遥不可及,未来虚无缥缈。

“说过去的同伴好让人伤心呐,今天明明是诚心诚意来帮你啊。”

“诚心诚意就是这样的冷嘲热讽?你还是收起来罢。”

“还不是看见小晋的艺伎装太震惊了么,阿银对女装这种变态play没兴趣呀。”

“那就帮我脱掉。”高杉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哎呀哎呀,小晋即使喝醉了也是大少爷,可怜的阿银就是个劳碌命。”

嘴上一边抱怨一边动手,毕竟这种事银时还是宁愿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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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时做了一个梦。

像无数次的过去那样,在无尽黑暗的世界里,高杉持刀满眼憎恨直指自己。但这次他却再不觉得恐惧与憎恨。于是银时张开了手臂,在高杉拿起刀刺穿了他胸膛的瞬间拥紧了高杉。

他感觉到自己对高杉说了很多很多,尽管他听不清楚自己都对高杉说了什么,但高杉刺入自己心脏的刀却神奇地消失了,轻柔地挣脱银时的怀抱,高杉在片片落樱中微笑的注视着他。黑暗不知何时已经消退,高杉爽朗地轻笑出声。

 

银时张开了眼睛,此时房间依然笼罩在一片黑暗中,银时看见高杉躺在自己的对面,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自己,碧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

“你醒得真早。”

“被人吵醒了,想睡也不行啊。”

梦中的情形涌上心头,银时立刻慌了神:“什么,我都说了什么?!”

“好大一声尖叫,看来你是做了个噩梦嘛,”高杉吃吃笑着,翻了个身,“别吵,头还疼着呢,我要继续睡。”

银时僵硬着,他肯定说了什么,否则高杉不会被吵醒,但高杉为何要否认?

背对着自己,高杉又发话了:“银时,刚才为什么取掉那块黑布?”

“那个啊,因为我想看见高杉的脸,”银时苦笑,“错过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

高杉又转过身,他的眼睛依然如方才那般闪着光:“你这个笨蛋,擅自认定以后再无机会,所以就这样轻易否定一切?”

银时的表情仿佛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把将高杉搂入怀中,额头靠上高杉的肩窝,高杉可以感觉到银时的身体在轻轻颤动。他明白银时正在想什么,但正因为他明白,所以他什么都不会说。高杉的手犹豫不决地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拥住了银时。

 

夜晚并非永无止境,总有那么个时候,天边会出现一丝光明,那道就是黎明的曙光。然后旭日会自黑暗中诞生,它会用耀目灿烂的光点亮这个黑暗的世界,直到世界最终被光所统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银时看见高杉像往常那样叼着烟斗,毫不避讳地更衣。

月咏想得还算周到,不仅是高杉的衣物,连落在别家妓院的酒葫芦等小物都一并送了过来,甚至还有新的绷带。

“阿咧,这就要走了吗?”

“什么啊,难道还准备替我付账不成?”

“难得见面嘛。”

“叙旧的话找假发去呀,”高杉给自己系好了腰带,“再见,银时。”

注视着高杉的身影,银时慢悠悠地说道:“高杉,我做过很多梦,你杀死了我,或者我杀死了你,然后我每次都会从噩梦中醒来,但即使是如此,也只有我能杀死你,能杀死我的,也只有你呐。”

高杉扭过头,右眼里满是笑意:“什么啊,如果说这是表白的话也太糟糕了吧。”

“我啊,是真心的。一直一直想着如果一定要由谁来终结你,那个人一定是我……对不起。”

“所以?”

“所以我想,这样真是太好了吧。”

“结果最后你和我都没能杀死对方啊,银时。你过于沉迷于和平的假象了,幕府和天人依然统治着这个星球,乌鸦们依然在嚎叫,除了更糟的现实以外,你当真觉得改变了什么?”

银时笑了笑,他站起身来到高杉的面前,右手轻抚上高杉胸膛,高杉的心脏在他的掌心下搏动:“这里不是改变了吗?”

然后他吻上了高杉包着绷带的左眼:“我也知道,这里没有妖魔鬼怪。下次来江户的话,有空来万事屋坐坐?来之前打个电话给我,这是名片。你也知道吧,吉原曾经只有永远的黑夜。”

高杉向后退开一步:“然后你给了他们太阳,让这里拥有了黎明。吉原的大英雄,你不要把你那套英雄主义套到我的身上,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银时没有说话,只是向前一步将高杉紧紧拥入自己怀中。

“你的天真迟早会害死你自己的,银时。”

高杉低声说道,但他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银时抱住了自己。

 

高杉不会告诉银时,昨天一夜银时都呼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对他诉说着爱意,一边却又不住地道歉。

高杉全部都知道,可他永远也不会说。

但如果银时要拥抱他,他不会拒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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